32.轉折（2 / 2）

“爱丽丝，你真的想回去吗？”他摸上她的心口，指尖触及被他咬出的牙印，他倏地般扣紧，像是把她的心脏把持在手中。

“问问你的心，爱丽丝。”艾斯的话语像被大声公扩音放大般，不断在她脑里回响。

不是的...

爱丽丝拼命晃着脑袋，想把让她恐惧的话语摇出脑袋里，她不想去拨开那层朦胧云雾，她拒绝去碰触被掩盖下的真相。

她不是自欺欺人！

“你胡说！”她噙着泪，怒瞪艾斯，她藉由嘴巴说出言语，似乎这样就能安定她的内心，仿佛这样就能抚平她的不安。

“呵...”艾斯云淡风轻的回视，神色甚至是平淡冷漠，不打算多加辩解。

她在他冷淡的目光下，感到几分狼狈。

她借着大音量诉说的话语越发代表自己内心的不自信。

她知道快被他点明的事情，是残忍的，是她拒绝思考拒绝相信的事情。

“我醒来后，见到的第一个就是白兔，一定是因为白兔我才会在这里，也是白兔说玩游戏就可以回去的。”她知道这样的想法很没有逻辑性，但是她只能如此坚信。

“呵...”他轻蔑的浅笑。

“你确定要如此浑噩？”他瞇眼遮掩眸中的锐光，语气冷淡却言语轻佻的说。

“爱丽丝是个坏孩子。”